第217章 击杀墨达、张狂二人!
  “老祖我今天心情不算太坏,不想多造杀孽。”
  陈易放缓了语气,却更令人心悸。
  “现在,乖乖把你们的储物袋都交上来,放在地上,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否则……”
  他顿了顿,筑基期的神识如同冰冷的潮水,笼罩了整个酒楼大厅,每个人都感觉仿佛被毒蛇盯上:
  “我就数三个数。三声之后,还没动作的,一律杀!”
  他的声音陡然阴冷下来:
  “另外,老祖我的神识盯著你们呢,谁敢偷偷传讯……
  哼,老祖第一个送他上路。
  到时候就算青云宗的长老来了,死的也是先报信的,活下来的可是別人。”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眾人侥倖的心理。
  是啊,就算传讯出去,执法队赶来也需要时间,这魔头足够把在场所有人杀好几遍了!
  谁愿意当那个出头鸟,用自己的命去换取別人的生机?
  “前辈……在、在下的储物袋……”
  一个面色惨白的散修率先崩溃,哆哆嗦嗦地解下腰间的储物袋,扔到面前空地。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法器、符籙被收起,一个个储物袋被扔了出来,在地上堆起一小堆。
  莫达和张狂混在人群中,脸色煞白,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两人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同样低著头,动作麻利地解下自己的储物袋扔出,甚至比旁人更显恭顺,生怕引起那恐怖老魔的注意。
  轮到他们所在的区域时,陈易故意让青狼蛛靠近一些,阴魂也在他们头顶盘旋。
  莫达和张狂嚇得魂不附体,几乎要瘫软在地,连声道:
  “前辈饶命!储物袋在此!晚辈绝无別的心思!”
  然而,就在张狂將储物袋脱手扔出的瞬间——
  陈易眼中厉色一闪,猛地暴喝:
  “大胆小辈!竟敢暗中掐诀,想偷袭老祖?找死!”
  话音未落,隔空一掌拍出!
  浑厚的筑基真元凝聚成一道无形掌印,结结实实地印在张狂胸口。
  “噗——!”
  张狂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胸口瞬间塌陷,眼珠暴突,鲜血混杂著內臟碎片从口鼻中狂喷而出。
  身体像破布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软软滑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师弟!”
  莫达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肝胆俱裂。
  但他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两只冰冷的阴魂已经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肩膀。
  森寒的魂力侵入经脉,让他动弹不得,灵力冻结。
  “怎么?”
  陈易阴森的目光落在面无人色的莫达脸上,“你也有份?也想偷袭老祖?”
  “不!不!前辈明鑑!晚辈不敢!
  是……是我师弟他鬼迷心窍!他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啊!”
  莫达涕泪横流,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咒骂起刚刚死去的同门。
  “哈哈哈哈!说得好!”
  陈易放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残忍,“贪生怕死,卖友求荣,倒是颇合老祖我的胃口!”
  莫达脸上刚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討好笑容——
  下一秒,陈易笑声骤停,冰冷吐字:
  “不过,老祖我討厌废话多的人。”
  阴魂幡黑光大盛,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莫达脸上的表情瞬间定格,一道模糊的、挣扎惨叫的虚影从他天灵盖被强行抽出,“嗖”地一下没入了幡面之中。
  他的肉身则迅速乾瘪下去,生机断绝。
  眨眼之间,姚广朽那两名囂张跋扈的弟子,便已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酒楼內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恐惧。
  所有人都低垂著头,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陈易大手一挥,將地上所有储物袋捲入袖中。
  接著,他冷冷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眾人,哼了一声:
  “算你们识相。”
  脚下青狼蛛一声低嘶,载著他猛地沉入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修士们。
  直到那恐怖的筑基灵压彻底消失良久,眾人才如同虚脱般瘫坐在地。
  隨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哭喊和嘈杂。
  “快!快上报青云宗!”
  “这应该是地魔教的魔头,筑基期的魔头袭击坊市!”
  “苏道友死了!还有青云宗的两位道友也……”
  消息如同炸开的马蜂窝,迅速传遍坊市,並向青云宗山门方向蔓延。
  而此刻,这场骚乱的始作俑者,陈易。
  早已换回本来面目,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与林动相会的那间密室门前。
  陈易推门而入,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出去透了透气。
  只有眼底深处,还残留著一丝未曾散尽的冷意。
  他刚在桌边坐下,便听到帝师那带著几分戏謔与瞭然的声音,直接在他和林动的识海中响起:
  “嘖嘖,陈易小子,你这手浑水摸鱼玩得倒是溜啊。
  杀两个练气小辈,还要费心费力演这么一出魔修劫掠的大戏。”
  陈易给自己倒了杯早已凉透的灵茶,抿了一口,才回道:
  “师尊明鑑。
  弟子也是无奈,对方背后站著金丹真人,若不做得乾净些,后患无穷。”
  帝师虚影在玉佩上微微浮动,似乎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反而转向林动,语气转为教导:
  “林动小子,看见没?
  多跟你师兄学学。修仙界不是擂台,光靠拳头硬是不够的。
  该狠时要狠,该藏时要藏,该借势时要懂得借势。
  像你以前那样,与人发生衝突就想著正面一拳轰杀,痛快是痛快,可也容易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被人当枪使。”
  若是以前,林动听到这话,多半会梗著脖子反驳两句。
  但此刻,他脸上却露出认真的神色,点了点头,沉声道:
  “帝师教训的是。小子以前是有些莽撞了。
  经过这一年……弟子明白了很多。
  以后行事,定当如师兄这般,谨慎再谨慎。”
  帝师虚影似乎满意地晃了晃,语气欣慰:
  “嗯,孺子可教。
  懂得反思,便是进步的开始。”
  这时,林动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陈易,问道:
  “对了,师兄,你先前匆匆离开时说有大事,回来后又说有急事要处理……
  现在事情办完了,你说的大事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