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加油,我看好你哦!
  余沧海的所作所为,让所有青城派弟子都傻了。
  “爹...跑了?”
  余人彦大脑一片空白。
  他可是余沧海的亲儿子!
  是青城派未来的接班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对他百般护短的父亲,在这生死关头时,竟然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直接把他留下来当了替死鬼。
  洪人雄和罗人杰对视一眼。
  连掌门都逃了,他们这些留下来的人,还能有什么活路?
  “跑!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剎那间,一眾青城弟子瞬间崩溃,疯狂四散逃窜而去。
  洪人雄和罗人杰两个更是將轻功催动到了极致,一左一右朝著两个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
  至於余人彦,他由於双腿发软,刚跑出两步便在台阶上绊了一下,狼狈不堪地摔了个狗吃屎。
  姬朝天没有废话,身形已然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噗嗤!
  长剑撕裂皮肉的声音在破庙各处连绵不绝地响起。
  姬朝天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在这群已经嚇破了胆、毫无斗志的青城派弟子面前,他就像是扑入羊群的恶狼,每一次长剑递出,都伴隨著一朵血花的绽放。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一名青城弟子刚翻上窗台,还未来得及跃下,一柄雪亮的剑锋便已从他的后心穿透而过。
  姬朝天抽剑、拧身、跨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过眨眼之间,逃窜的青城弟子便被斩杀大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小畜生,我和你拼了!”
  眼见逃生无望,洪人雄眼中闪过一抹绝望,在中途猛然拧身,手中的长剑带著刺耳的呼啸,直取姬朝天的面门。
  叮!
  独孤九剑,破剑式。
  双剑交错的瞬间,洪人雄只觉得右手剧烈一震,长剑瞬间脱手飞出。
  还未等他有所反应,姬朝天的剑尖已经顺势划过了他的脖颈。
  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洪人雄,死!
  紧接著,是罗人杰,姬朝天从他身边一闪而过,便一剑挑断了罗人杰的心脉。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是青城派少掌门,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辟邪剑谱!对,林家的辟邪剑谱我也能帮你拿到!”
  余人彦此时瘫坐在大殿的角落里,浑身颤抖地往后缩著,裤襠处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看著那个黑衣少年一步步靠近,爬起来一边疯狂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
  姬朝天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像是在看一具死尸。
  在原著里,这傢伙本该死在林平之手里。
  因为他的参与,多活了这么多天...现在终於还是死了!
  姬朝天手中长剑一挥。
  嗤!
  一道血箭喷涌,余人彦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噗通一声栽倒在血泊中,彻底没了气息。
  【提示:成功斩杀余人彦,获得青城派《松风剑法》,功法內容已录入宿主脑中!】
  姬朝天甩了甩剑锋上的血跡,长出一口气。
  然后身形一晃,冲了出去...
  ...
  与此同时,距离城隍庙两里外的密林中。
  一个矮小的身影正连滚带爬地在灌木丛中疯狂穿梭,无比狼狈。
  此时的余沧海,右臂齐腕而断,虽然已经被他点穴止住了鲜血,但那股钻心的剧痛依然让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
  然而,比身体上的剧痛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的內心。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破庙里,那个华山少年出剑的场景。
  那一剑,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华山派...华山派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恐怖的弟子?”
  余沧海一边飞奔,一边惊恐地想著。
  那小子的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哪怕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这么强啊。
  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对方的武功。
  为什么一个华山派的弟子,会精通衡山派的镇派绝学?
  还有最后斩断他右手手腕的那一剑。
  那一招简单、直接,却仿佛將他松风剑法所有的变化和破绽全部看穿了一般。
  “那绝对不是五岳剑派的武功...也不是老道见过的任何一种剑法!”
  “还有,他到底为什么那样处心积虑的要杀我们...”
  余沧海渐渐拉开了与城隍庙的距离。
  周围的树林愈发寂静,身后也似乎並没有传来任何追赶的声音。
  余沧海那紧绷的身躯稍微放鬆了一些,飞奔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他靠在一棵大树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刚才在破庙里,他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亲生儿子余人彦和剩下的弟子全部丟下。
  回想起余人彦最后那难以置信的眼神,余沧海的心中也隱隱闪过一丝愧疚。
  但很快,这一丝愧疚便被他彻底压了下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彦儿,为父也是逼不得已...”
  余沧海咬著牙。
  “只要能拖住那个怪物,让为父有活命的机会,那你们的死也就是值得的!”
  “只要我能逃得性命,等我养好伤,拿到林家的辟邪剑谱,青城派迟早能重振旗鼓,到时候定要报今日断臂之仇!”
  余沧海转过身,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確认那少年有没有追来。
  然而,就在他转过头、向后张望的那一瞬间。
  余沧海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毛髮在这一刻一根根炸立了起来,那一双本就细小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只见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根树枝上,正静静地站著一道黑衣少年。
  那少年双手环抱著胸前,长剑还掛在腰间,身子隨著树枝在风中轻轻摇晃,正静静的注视著他。
  脸上还掛著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看清那人模样的瞬间,余沧海惊得肝胆欲裂,一瞬间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怎么可能?”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追上来?”
  姬朝天,撇了撇嘴,道:“与其说废话,还不如继续拼命跑!”
  “我给你指一条出路,福州城里人多,而且还有捕快,你若是能逃到城里面,说不准能活命!”
  “加油,我看好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