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造谣者
  “嗐!画皮好画,人心难测!咱们又没扒开他骨头瞧过,哪晓得他肚子里藏著什么病根?”何雨柱一拍大腿,满脸確信。
  “我就认准这一个理儿!还能有別的解释?”
  “秦姐,您换位想想——要是您是个爷们儿,娶了白玲这么个主儿,能天天守著不动心?”
  他压低嗓子,眼珠子滴溜一转。
  “这……还真是……”
  一提白玲,秦淮茹喉咙发紧。
  那张脸、那身段,活脱脱是老天爷偏心雕出来的!
  真成了亲,还日日同屋而居,谁扛得住?她自己都替男人捏把汗!
  【叮!何雨柱產生幸灾乐祸+恶意詆毁情绪,情绪值+600!】
  【叮!秦淮茹產生狐疑情绪,情绪值+200!】
  “……”
  走廊尽头,白玲指甲深陷进掌心,嘴唇咬得泛白。
  眼里烧著火,心口却结著冰。
  恨的是何雨柱与秦淮茹,嘴一张就往人脊梁骨上钉钉子;
  悔的是——原来陈枫早就在暗处,独自咽下了多少苦水!
  【叮!白玲產生愤恨情绪,情绪值+220!】
  “才听两句閒话,陈枫就被扣死了『窝囊』『废材』的帽子!”
  “那婚后这三个月,他背后挨了多少刀子、嚼了多少唾沫?”
  “还有……他和我睡同一间屋,夜夜相对,难道心里就不痒、不热、不想碰我?”
  “可他偏偏忍住了——一边被人戳脊梁骨,一边压著血气方刚的身子,就为了守著我那一句『再等等』。”
  白玲指尖发颤,胸口像被攥住。
  从前她只觉日子安稳,觉得陈枫温吞,觉得一切顺当。
  直到今天,两次无意撞见,才猛地看清——
  这个家的冷风,全刮在他背上;
  这家里的閒话,全泼在他脸上。
  可他扛下所有,换来的却是她的视而不见,甚至,是往他心口插刀!
  “怪不得他听见郑朝阳的名字就眼红!”
  “怪不得我跪著求他,他连眼皮都不抬!”
  “怪不得最后那晚,他只把离婚证推到我面前,再没多说一个字!”
  “我到底做了多少混帐事啊……”
  “我为郑朝阳反咬他一口,亲手把他推进看押室——他心口那一下,得多疼啊!”
  她不敢想。
  若换成自己,怕早疯了。
  可陈枫没有。
  他挑了个最寻常的夜晚,在灯下等她进门,语气平得像在问晚饭咸淡,只说:“离了吧。”
  连一句重话,都没朝她甩过。
  一个人,得熬到什么份上,才连发火的力气都不愿费?
  “咚、咚、咚……”
  心口猛地一缩,像被铁钳狠狠拧住。
  那痛不是尖锐的,是绵密的、沉甸甸的,从肺腑深处一点点漫上来,堵得她喘不上气。
  恐惧钻进骨头缝,绝望爬满太阳穴。
  【叮!白玲產生极端悔恨+极端痛苦+极端绝望情绪,情绪值+6300!】
  ……
  ……
  “不能由著他们胡唚了!何雨柱——你这张嘴,真该缝上!”
  白玲吸一口气,抹掉眼角湿痕,霍然起身。
  脚步一转,直奔中院!
  【叮!白玲產生极端愤怒情绪,產生暴击,情绪值+1300!】
  “我跟你讲,八成错不了!陈枫那小子,指定是那事儿上软蛋,不然……”
  她刚踏进中院门槛,就看见傻柱猫著腰凑近秦淮茹,手里搓著衣裳,嘴已张开半截。
  可话还没出口,他眼角一扫,瞥见白玲立在院门口——
  脑袋“嗡”地一空,话全卡在嗓子眼。
  “咕嚕……”
  他直愣愣盯著她,喉结上下一滚,眼神发直,嘴角差点淌下涎水来。
  【叮!何雨柱產生痴**绪,情绪值+400!】
  白玲盯著何雨柱那副涎皮赖脸的神態,胃里直泛酸,心底像被塞进一把烂菜叶,又餿又堵!
  【叮!白玲產生厌恶情绪,情绪值+200!】
  “傻柱!”秦淮茹见他这副德行,牙根都发紧,脱口就是一声呵斥。
  “哎哟!秦姐!”傻柱猛地一激灵,可眼珠子刚转回来,又不由自主往白玲身上溜。
  白玲已站到他跟前,他立马佝僂起腰,堆出一脸笑:“白局长,还没歇著呢?”
  话音未落,嘴角还掛著傻乎乎的弧度。
  “嗯。”白玲扫了他一眼,眉心微蹙,眼里浮起一层冷霜,声音却淡得像没烧开的水:“陈枫还没回。我不知他去哪儿了,正打算出去找找。”
  “啥?!陈枫人还不见影?大半夜扔下您一个人在家乾等?这心是石头凿的吧?真不是个玩意儿!”
  “我早说过,这人看著老实,肚子里全是弯弯绕!”
  “这才刚成家三个月,就敢把您撂在屋里,自个儿往外蹽?”
  “该不会……溜去八大胡同了吧?太不像话了!”
  “白局长您別急!等他一脚踏进门,我替您拎著他耳朵好好说道说道!”
  “娶了您这么个天仙似的媳妇,还敢玩失踪?”
  “叔能忍,婶不能忍;婶能忍,我这旁人也咽不下这口气!”
  “陈枫这人,欠收拾!”
  傻柱越说越起劲,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咔咔响,活像马上要替天行道。
  可眼角余光,却一眨不眨地黏在白玲脸上,巴望著她点头、讚许、哪怕多看他一眼。
  【叮!何雨柱產生】
  白玲有多俊,压根不用讲。
  打她头一回踏进这四合院门槛起——
  单凭那张脸,院里所有男人连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目光全钉在她身上,挪不开、捨不得、不敢直视又忍不住偷瞄。
  更別提她肩上扛著四九城警察总局局长的衔儿!
  这一下,简直把整条胡同的男人魂儿都勾走了。
  谁要是能娶她进门,祖坟上冒的怕不是青烟,是紫气!
  人人卯足了劲,在她眼皮底下刷存在感:修墙的多敲两锤,扫地的多扬三下,连晾衣绳都特意绷得笔直。
  可谁也没想到,白玲是跟著陈枫来的。
  等大家咂摸出味儿——原来她是陈枫的媳妇,整个院子顿时像被捅了马蜂窝。
  那个平时闷声不响、连咳嗽都捂嘴的陈枫,一夜之间成了全院男人心里扎的刺。
  若不是忌惮白玲那身警服、那枚徽章,早有人藉故摔碗砸门,寻衅挑事了。
  眼下见白玲言语间透著不快,傻柱哪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