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守城之战,英雄归来!
  封门村的地脉主阵眼被炸毁后,笼罩在黑风谷上空的诡异瘴气似乎都消散了不少,至少能看到“云层”了。
  然而这並非意味著战爭的结束,而是另一场更加混乱血腥的杀戮开端。
  那些被魔气强行同化、匯聚在镇渊城外的成百上千的魔化妖兽和半妖血尸,原本在“骨镜”的压制下,还保持著诡异的阵型。
  此刻隨著操控者遭到反噬,束缚在它们脑海中的那根无形锁链轰然断裂。
  压抑已久的嗜血本能彻底压倒了一切,这股庞大到令人绝望的黑色潮水,向著前方唯一散发著浓郁生机的镇渊城西面城墙,发起了自杀式狂攻。
  镇渊城,这座屹立在东玄大陆边缘数千年的战爭要塞,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凡俗界强悍的战爭韧性。
  “放!”
  城墙上,魏无锋双目赤红,声嘶力竭地怒吼。
  十数名赤著上身、肌肉虬结的力士,咬碎牙关,拼命绞动手中的巨大绞盘。伴隨著一阵机括咬合声响起,一排架设在敌楼上的“天机破灵弩”发出犹如怒雷般的咆哮!
  长达丈许、粗如儿臂的重型玄铁弩箭,被刻满了爆炎阵纹。它们带著尖锐的音啸划破夜空,扎入密集的兽潮之中。
  “轰隆隆!”
  阵纹在触碰血肉的瞬间被引爆。
  一发发弩箭犹如小型的火莲,在兽潮中炸开一朵朵绚烂且致命的火花。
  大批的一阶、二阶妖兽被直接炸成漫天碎肉和血雨,硬生生在黑色的兽潮中撕开了一道道真空地带。
  但这还不够。
  那些没有痛觉的半妖血尸,踩著同伴的尸骨,犹如潮水般一层层向上堆叠,试图攀爬那百丈高的玄武岩城墙。
  就在凡人將士的体力即將到达极限时,天玄宗五峰的精锐弟子筑起了最后一道防线。
  “錚——!”
  城头之上,数十道耀眼的锋锐剑气冲天而起。
  玄金峰的剑修们傲立在墙垛边缘,他们的眼神冷酷如冰。
  他们没有浪费灵力去清理那些低阶炮灰,他们的目標是那些皮糙肉厚、连破灵弩都难以一次射穿的三阶魔化妖兽。
  “锁首,斩!”一名玄金峰领头弟子剑诀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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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十道飞剑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剑网,精准地避开下方凡人射出的弩箭,化作流光,狠辣地刺入那些试图撞击城门的“铁甲狂犀”和“地刺龙”的眼眸与咽喉死角。
  锐金剑气在妖兽体內轰然爆发,瞬间將其脑髓搅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化解城墙被撞毁的危机。
  而在城墙下方,战况更为惨烈。
  大段的玄武岩女墙被血尸喷吐的酸液腐蚀出了缺口。
  “土石不绝,重岩叠嶂!”
  十几名身穿土黄色道袍的玄岩峰弟子,盘膝坐在城墙內侧。他们不顾嘴角溢出的鲜血和几乎枯竭的灵气,双手按在冰冷的城砖上。
  在他们浑厚的土系法力牵引下,地底深处的花岗岩仿佛活了过来。
  它们如粘稠的泥浆般顺著城墙攀爬,不仅瞬间填补了被腐蚀的缺口,更在城墙外围的地面上,凝结出一根根长达丈许的锐利岩石地刺!
  大批衝锋的血尸被这些地刺直接洞穿,像糖葫芦一样掛在上面,极大地减缓了后续兽潮的衝锋速度。
  “起木阵!困住它们!”
  玄木峰的弟子也没有閒著,他们站在高处,將无数不知名的黑色藤蔓种子洒下城墙。
  伴隨著《青木枯荣诀》的大范围催生,那些种子一接触到妖兽的血肉,便如同疯了一般生根发芽,漫天的带毒藤蔓交织成一片巨大的绿色罗网。
  这些毒藤虽然无法杀死没有生机的血尸,但那坚韧的纤维,却將它们一层层缠绕成一个个巨大的“血肉肉粽”,不仅让它们无法动弹,更是为城墙上的破灵弩提供了绝佳的活靶子!
  而在军械营那边,几名玄焰峰的火修满脸被烟火熏得漆黑,他们没有上城墙,而是围在一座巨大的熔炉旁。
  “快!把这根机轴熔上!”
  他们用高温的地火本源,强行修补那些因为连续高强度射击而过载炸裂的天机弩机括。
  修復完毕后,他们直接咬破指尖,將一缕缕狂暴的血液真火附著在即將发射的弩箭上。
  “放火!”
  燃烧著真火的弩箭射入藤蔓缠绕的尸群中。
  枯木逢火,瞬间点燃了一场连绵数里的滔天火海,那些夹杂在兽潮中的毒瘴被烈火焚烧殆尽,极大地阻断了血尸的匯聚。
  玄溪峰的弟子虽然不擅长这种大规模的正面杀伐,但却是整场战役中最不可或缺的后勤枢纽。
  数十名水修在城墙后方,联手布置了一个庞大的“聚水化雨阵”。
  甘霖般的灵雨从天而降,不仅瞬间浇灭了那些试图衝上城头的妖兽毒火,洗去了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毒液酸雨,更化作丝丝缕缕温润的灵气,不断滋养著前方鏖战的同门和凡人將士那近乎枯竭的经脉。
  在这五峰协同作战下,那看似不可阻挡的恐怖兽潮,竟然硬生生地被挡在了镇渊城百丈开外,留下了如山般的尸骸。
  然而就在攻防战进入焦灼的白热化阶段时,那黑压压的兽潮后方,距离城墙约莫三里的一处毒沼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异样的骚乱。
  一道浑身沾满黑色泥泞、几乎看不出原本面目的灰黑色身影,犹如一柄极其锋利的尖刀,从兽潮的背后,蛮横地杀了出来!
  正是歷经九死一生,斩断魔阵核心后逃亡而来的陈林。
  虽然他將“匿息灵潮”催动到了极限,但在这种妖兽密集度堪比插香的狂暴兽潮中,这种隱匿之术也失去了原本的奇效。
  那些陷入疯狂的血尸,只要闻到一丝不属於同类的生机,便如附骨之蛆般扑了上来。
  “滚开!”
  陈林眼神冷厉,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中,此刻充斥著歷经生死后的铁血杀伐。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丹田內双气旋疯狂运转。
  左手翻开《阵书》,“唰唰唰”,十余张拓印符犹如不要钱的纸片般燃烧。
  “冰魄迟缓!”
  “画地为牢!”
  “泥沼陷阵!”
  十余道三阶水系控制阵法,以他为圆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砸去。那些试图靠近的高阶魔化妖兽,瞬间被冻结在原地或是陷入泥沼。
  与此同时,陈林右手猛地一挥。
  那面由萧火火连夜赶製的“赤炎玄晶盾”被他祭出,化作一面燃烧著地火的半丈圆盾。
  但这还不够!
  陈林从怀中掏出自己的防御底牌,“玄武七星旗”。
  “玄武借法,镇!”
  七面小旗迎风暴涨,一头犹如实质的庞大玄武龟甲虚影,將陈林死死护在其中。
  他就像是一辆开足了马力的战车,顶著玄武虚影,挥舞著燃烧的盾牌,硬生生地在这密不透风的黑色血肉海洋中,撞出了一条血肉胡同!
  这等绚烂的突围方式,立刻引起了城墙上的注意。
  “那……那是谁?”
  “竟然从兽潮后方杀过来了!”一名凡人副將惊呼。
  而在伤兵营附近休整的第七小队队长岩磊,猛地趴到墙垛边,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盯著那道被玄武虚影笼罩的身影,激动得浑身发抖,声嘶力竭地狂吼出声:“是陈师弟!是玄溪峰的陈林师弟!”
  “他没有死!”
  “他活著回来了!”
  这一声怒吼犹如一记强心针,瞬间引爆了整段西面城墙的士气。
  第七小队的归来,自然將陈林这三个前去摧毁魔阵阵基的“英雄事跡”也带了回来,而从周围天玄宗弟子眼中爆发出的光芒来看,显然还经过了一定程度的“美化”。
  这等勇士归来,如何不让人振奋!
  “快!掩护陈师弟入城!”
  一名玄金峰的带队师兄拔出长剑,厉喝一声。
  “玄金峰所属,剑光洗地!”
  数十道最为凌厉的本命剑气,不顾灵气损耗地倾泻而出,在陈林前方百丈的兽潮中,硬生生绞杀出了一条由残肢断臂铺就的空白通道。
  “玄焰峰!给他开出一条火路!”
  军械营的火修们直接將尚未冷却的地火原浆泼洒下城墙,点燃了一道两边熊熊燃烧,中间却畅通无阻的烈焰长廊,將那些试图合围的血尸生生逼退。
  “陈师弟,快!”
  在同门那几乎不计代价的法术合力掩护下,陈林借著玄武虚影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身形犹如大鹏展翅般腾空而起。
  他踩著隨身水床凝聚而成,已经被撕裂得千疮百孔的水云,狼狈地跃上了高达百丈的城头。
  双脚踏上坚实玄武岩的那一刻,陈林体內那被压榨到极致的双气旋灵气彻底枯竭。
  他眼前一黑,连玄武七星旗都来不及收回,整个人脱力,直挺挺地瘫倒在了满是血污的城头之上。
  ……
  ……
  当陈林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著乾净白布的硬板床上。
  耳畔没有了妖兽的嘶吼与法术的爆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刺鼻的药草味,以及压抑的低语声。
  他动了动手指,感觉体內枯竭的双气旋已经恢復了些许灵气,这才慢慢撑起身子。
  “陈师弟,你醒了!”
  一直守在床边的一名玄溪峰弟子见状,面露喜色,连忙上前搀扶:“师弟你灵力透支过度,经脉受损,军医说你需要静养。不过陆师兄交代过,若你醒了,立刻带你去中军大营见他。”
  陈林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跟著那名弟子走出了帐篷。
  原本的城主府,此刻已被临时改造成了中军大营兼重伤员营。
  一路上,陈林看到走廊里躺满了缺胳膊少腿的凡人將士和掛彩的天玄宗弟子,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惨烈而又悲壮的气息。
  来到最深处的一间宽阔的石室內,陈林看到了躺在一张虎皮软榻上的陆长风。
  这位白髮苍苍的老者,此刻显得越发枯槁。
  他赤裸的上半身缠满了渗血的绷带,尤其是胸口处,有三道泛著黑色魔气的恐怖爪痕。
  据引路的师兄低声说,陆长风前日在掩护一批伤兵撤退时,为了给破灵弩爭取重装时间,独自一人硬抗了三头四阶的魔化妖兽。
  若非他凭藉两百年的深厚底蕴强撑,怕是当场就要陨落,即便如此,也是重伤昏迷,今晨才勉强甦醒。
  除了陆长风,镇渊城城主魏无锋也灰头土脸,满眼血丝地侍立在一旁。看到陈林进来,这位凡俗武道宗师竟恭敬地深深作了一揖。
  “陈师弟……你,你们成功了?”
  听到脚步声,陆长风挣扎著想要坐起,那双浑浊却透著明亮光芒的老眼盯著陈林。
  显然,岩磊將陈林三人打算逐一破坏魔阵阵基的事,原原本本的匯报给了陆长风。
  陆长风听到这消息时,第一反应是惊讶,接著便是担忧,因为陈林是玄溪峰的“宝贝”,若真在这役中损了,那他也別想回天玄宗了。
  当然,对此陆长风更为钦佩的是陈林的胆识,仅凭三人,就敢逐一去破坏魔阵阵基。
  陈林快步上前,没有寒暄,而是郑重地从怀中掏出那半张染满泥水与血跡的魔阵残图,以及一枚他在毒沼边缘记录了“骨镜”画面的留影石,双手呈递到陆长风面前。
  “幸不辱命。封门村地下主阵眼已毁,万魂血煞珠已碎。”
  陈林的声音平静,却如同一记惊雷,在这间压抑的密室中炸响。
  陆长风枯瘦的双手微微颤抖,接过残图和留影石。
  魏城主更是激动得眼眶通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仙大恩!镇渊城十万军民,感念上仙活命之恩!”
  他比谁都清楚,若不是兽潮突然失去控制、各自为战,镇渊城昨夜便已城破人亡了。
  “魏城主快起。此乃我天玄宗分內之事。”陈林虚扶了一把。
  陆长风將神识探入留影石,仅仅看了片刻,他那苍白的脸色便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陈师弟,这留影石中的骨镜……可是传说中的『万象牵魂镜』?那主持阵法的紫袍人,其灵压,莫非是结丹期?!”陆长风的声音中透著难以掩饰的骇然。
  “陆师兄慧眼。”
  陈林点了点头,找了张椅子坐下,开始条理清晰地復盘这几日的经歷。
  “从我们潜入封门村开始,便发现那是一处庞大的『漏斗阵眼』。魔修用凡人血食和妖兽精血,在地下祭炼那颗血煞珠。”
  “隨后,我们在救援第七小队时,发现了那些被称为『血尸』的怪物。它们並非自然生成,而是由魔阵的残纹在地下源源不断地输送魔气维持生机和癒合。我切断了传输节点,才侥倖与诸位同门將它们击杀。”
  陈林指著那半张残图,將各个村落的红圈连在一起,语气凝重:“陆师兄,城主。魔修的计划是一个庞大且阴毒的连环局。”
  “他们以这十几座凡人村落为汲取养分的『內臟』,以封门村地下的祭坛为储血的『心臟』。而我们在毒沼中发现的,那面由结丹期魔修亲自主持的『万象牵魂镜』,则是这具魔阵的『大脑』!”
  “换言之,此时围攻镇渊城的全是被那『大脑』在十里之外远程操控的魔化妖兽和血尸!他们仅仅用了八个人,便在这黑风谷腹地牵制了我们天玄宗和承天国的数万大军!”
  听完这番推理,室內陷入一片安静。
  陆长风和魏无锋皆是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竟有结丹期魔修坐镇……且布下这等瞒天过海的毒局。”陆长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等死局,若非你们当机立断,毁了阵眼切断控制,镇渊城今日必破无疑!”
  没有丝毫犹豫,陆长风从贴身的內衣中,掏出一枚散发著耀眼金光的剑形玉符。
  这是天玄宗求救信符,唯有遇到结丹期以上强敌时方可动用。
  “啪!”
  玉符被当场捏碎。
  一道金芒穿过屋顶,穿透云层,向著天玄宗主峰的方向极速掠去。
  “事关结丹魔修与万魂血煞祭坛,已非我等筑基、炼气弟子所能抗衡。必须请宗门结丹修士出手!”陆长风果断决断。
  做完这一切,陆长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陆长风深知,能够在这等绝地中探明真相,毁掉由上百头三阶妖兽把守的主阵眼,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炼气七层阵师能做到的。
  这其中需要的隱匿之术、阵道造诣、以及那种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的冷静谋算,简直堪称妖孽。
  “陈师弟,这等泼天大功,宗门定有重赏。”陆长风刚想开口夸讚,甚至想探探陈林的底细。
  然而陈林却突然站起身,郑重地单膝跪倒在陆长风榻前。
  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深深的悲痛与愧疚。
  “陆师兄,封门村的主阵眼能被毁,镇渊城能解此围。这绝非我陈林一人之功。”
  “皆因……木青师兄与金无刺师兄,拼死相搏!”
  陆长风闻言,身躯猛地一震,那双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悲意:“他们……他们没和你一起回来?”
  “两位师兄……已然殉道。”
  “我们在逃离封门村时,被那结丹期魔修察觉追击。为了將这份情报送回镇渊城……”
  “木青师兄燃烧了本命真元,以自身化作一片剧毒森林,困住了那结丹魔修一炷香的时间。”
  “金无刺师兄也留下来,引开了剩余的追兵。”
  “师弟我修为低微,不过是仗著师兄们创造的机会,趁著妖兽被引走才能倖免。”
  “这破灭魔修大计的头功,是木师兄和金师兄用命换来的。师弟……万不敢贪此天功。”
  密室中再次陷入安静,只剩下魏无锋那压抑的嘆息声。
  陆长风静静地听著陈林的讲述,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老泪纵横。
  他闭上眼,仿佛看到了那两个並不起眼、却在最后一刻爆发出无尽光芒的炼气期师弟。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看向单膝跪地的陈林时。
  这位活了两百岁的老人,那双浑浊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讚赏之意。
  木青燃烧真元困敌,金无刺越阶刺杀,这符合两人的性格和功法。
  但最终能破灭魔阵,拯救这次镇渊城之危,哪怕是让他去顶替陈林的位置,也是无法做到的。
  他陆长风虽然不懂高深阵法,但他也清楚,这等能抗住地脉反噬的破阵,绝不普通阵师能做到的。
  由此可以看出,陈林真如阵道堂传言那般,是天玄宗千年难得一遇的“阵道天才”!
  更何况陈林能在结丹期魔修的灵识扫荡下,安然无恙地穿过密集的兽潮杀回镇渊城,这份实力早已远远超出了“炼气七层”的范畴。
  但陆长风没有拆穿,他看著眼前这个將所有功劳都推给木青和金无刺的年轻师弟,一是讚赏对方的心性,二是感慨有这等极品灵根的阵道天骄,天玄宗未来何愁不兴啊!
  “好,好,好……”
  陆长风长长地嘆息了一声,颤巍巍地伸出手,亲自將陈林扶了起来。
  他郑重地拍了拍陈林的肩膀,那目光中包含了老一辈修士对年轻一代的无声守护与期许。
  “木师弟与金师弟的英魂,这镇渊城不会忘,天玄宗也不会忘。”
  “陈师弟,你做得很好。这功劳我会如实稟报宗门,是属於木青和金无刺的,宗门定会重重抚恤他们的家族和后人。”
  “至於你,一路奔波,又受了重伤。且去歇息吧。”
  说著,陆长风拍了拍陈林的手背,微笑著说道:“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这些老骨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