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休息，重回餐厅
第二天一大早，远月离宫的广场前就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大巴车和已经准备好行李回去的学生们。
相比於来时的那种慌乱不安的感觉，经过六天特训存活下来的学生们此刻虽然身体还是有些许疲惫，但是精神上都已经彻底放鬆下来了，还有不少学生勾肩搭背的聊著天。
陈宇星拿著自己的刀具箱和极星寮的眾人一起向著指定的大巴车走了过去，大家对於通过了这次考核也都十分兴奋，青木大吾和佐藤昭二两人还在那边走路边打闹，吉野悠姬一手拉著田所惠一手拉著榊凉子像是兔子一样往大巴车一蹦一跳的，丸井善二和伊武崎峻走在最后面一脸笑意的看著眾人。
地狱一样的住宿研修终於宣告结束了。
“等等~小惠，阿星同学！”
就在几人准备上车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是乾日向子，今天的她换上了一身休閒服，她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过来抱住了小惠，一边抱著一边用自己的脸在小惠身上不停的蹭蹭。
“呜哇，小惠，我真的好捨不得你啊！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给我，我一定马上赶到过来揍他。”乾日向子一边蹭一边假装抹眼泪，那样子就连跟著一起走过来的毕业生几人都看不下去了，角崎瀧直接在她后边翻起了白眼。
“乾……乾主厨，您抱得有点太紧了……”田所惠红著脸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乾日向子放开了田所惠，然后转向了陈宇星，有些遗憾的看著他，“至於阿星同学你嘛，本来我是想带著你回我的『雾屋』去品尝一下的，但是很可惜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打算给自己放个假，跟四宫前辈一起去法国巴黎，给他打打下手。”
乾日向子双手背在后面，有些俏皮的对著陈宇星眨了眨眼睛，“所以对你的邀请只能晚一点点在兑现啦，等我从法国回来我一定会去一趟远月把你和小惠一起带去我的餐厅的！”
“日向子，你给我適可而止一定！”
四宫小次郎推了推眼睛大步走了过来，他毫不客气的走到乾日向子的身后，直接在她头上来了一击手刀。
“很痛的啊！四宫前辈！你干什么啦！”乾日向子隨即捂著脑袋蹲下来表示抗议。
“谁允许你和我一起回法国了？我的餐厅可不收吃白食的閒人。”四宫小次郎冷哼一声，没有再去理会蹲在地上画圈圈的乾日向子，转头看向陈宇星和田所惠二人。
四宫先是看向田所惠，小惠被四宫这么一看，嚇得站直了身。
看著田所惠这副紧张的模样，四宫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好了，不用这么紧张。田所惠，回去以后继续加油吧，你的基本功还是有些粗糙，不过为了食客著想的那种心，也勉强有点主厨的样子了，別再接下来的日子里被退学了，等之后有机会我还是会回来考验你的。”
“好的！四宫前辈！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田所惠对著四宫小次郎鞠了一躬，眼眶有些热热的，她知道对於这位傲娇的主厨来说，说出这么一番话就是对她最大的肯定了。
四宫小次郎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陈宇星。
他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对视著。
“嘖，昨晚的事情我记下了。”四宫小次郎眯起眼睛，“远月的水可是很深的，希望下次见面你可以再给我一个惊喜，一直靠著食材可是会停滯不前的。”
“放心吧，四宫主厨。”陈宇星也认真的回应道，“下次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的。”
听到陈宇星这话，四宫小次郎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直接离开了，背对著两人挥了挥手。
“ciao~我亲爱的男孩！”
多纳托梧桐田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他对著陈宇星拋了一个媚眼，“別忘了我的『tesoro』餐厅哦，我的邀请永远有效，什么时候觉得在日本呆腻了或者毕业了就来我的餐厅找我！隨时欢迎你的到来！”
“下次一定。”陈宇星看著眼前花哨的多纳托有些敷衍的摆了摆手。
“陈宇星。”
就在陈宇星准备转身走上大巴车的时候，堂岛银也走了出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陈宇星。
“输入你的號码。”
陈宇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接过手机，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號码，顺便还测试拨通了一下。
听著从陈宇星口袋里传来的震动声，堂岛银收回手机有些欣赏的看著他。
“这几天你给我的惊喜可是很多啊，不管是田所惠那次还是昨晚上的比试。”堂岛银拍了拍陈宇星的肩膀，“你的技艺已经超过跟你同一时期的学生很多了，你现在直接去任意一家知名的餐厅当主厨都绰绰有余了。不过我还是想说，永远不要失去对未知的探索欲，远月厉害的人也还有很多。”
“之后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需要一些特殊的食材也可以打电话给我，虽然我已经毕业很久了，但是在远月和料理界还是能帮得上一点忙的。”
“那就多谢堂岛总长了。”陈宇星没有矫情，直接把堂岛银的联繫方式存进通讯录。
“去吧，好好享受你们难得的假期。对了，你的报酬晚一点也会打给你，你到时候注意看一下。”堂岛银说完也直接转身回去了。
大巴车也在一阵顛簸中启动，缓缓驶离了远月度假村。
车厢內，刚开始的大家还都很有精神的討论著这几天的遭遇和昨天的晚宴，但是没过多久，隨著大巴车驶入隧道，大家的疲惫感也就都上来了，很快就都睡著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
陈宇星也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景象，眼皮也开始闭了起来，住宿研修这几天还是有很大强度的，即使是他现在也只想著休息一会。
等陈宇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大巴车已经停稳在极星寮门前了。
“到了到了，终於回来了！”
吉野悠姬第一个从车上跳了下来，伸开双手对著极星寮开始大声喊了起来。
文绪婆婆和一色慧早就已经在极星寮的门口等著眾人了。
“哼，算你们这群小鬼命大，居然一个都没少滚回来了。”文绪太太用扫帚柄敲了敲地板，“赶紧进去把你们那身臭汗洗乾净，把行李放回房间，別在门口碍眼！”
“文绪婆婆！一色学长！我们可是全员倖存回来了哦！”幸平创真扛著背包，咧著嘴大笑，“今晚是不是该弄点好吃的奖励我们一下？”
“可以啊，但是食材需要自己去菜地里摘。”一色慧笑著说了一句，转身让开了大门。
眾人一窝蜂地涌进了极星寮的休息室，把行李往地上一扔，各自找了张沙发或者椅子瘫倒下来。
“终於结束了……”丸井善二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陷在沙发里，连推眼镜的力气都没了，“我感觉自己好像老了十岁。”
“是啊，不过起码大家都挺了过来。”榊凉子端著一杯刚刚泡好的热茶抿了一口，“听说这次住宿研修结束后，学校最近需要处理学生们的退学以及分数评定相关的事情，而且也为了给我们这些学生放鬆一下，所以学校大概会停课一周左右，加上周末的话，我们差不多可以休息一个半星期，大家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假期”两次，原本还瘫著的眾人马上来了精神。
“放假？！居然还有一周半这么久？！”青木大吾一下子从沙发里弹了起来，“我要先睡个三天三夜！然后去市区的游戏厅里好好打一整天的电动！”
“我想要去附件的山里看看。”吉野悠姬也是两眼发光，“现在的季节，说不定可以抓一下野鸡或者野兔回来呢。”
“我……我想回一趟老家。”田所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好久没有见妈妈了，我想回去看看她，顺便跟她聊聊在学校里的各种事情，让她不用很担心我。”
“回去看妈妈很好啊，小惠这次的表现这么好，你妈妈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榊凉子温柔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了陈宇星和幸平创真，“阿星和创真呢，你们两个有什么打算？”
“我的话？”幸平创真坐在地上摸了摸下巴，“我打算回一趟商业街吧，回去『幸平』看一眼，老爹出远门了餐馆都没人照看了，这么长时间没回去，厨房里的厨具之类的应该都已经落灰了，我得回去打扫一下，顺便还可以研究研究新的食谱。”
说到这里，幸平创真看向陈宇星，“阿星你打算去做什么？要不要来我的幸平饭店参观一下，我们还可以一起研究新菜然后进行比试！”
“饶了我吧。”陈宇星摆了摆手，“我也跟你差不多，我也打算回我的『星』餐馆去看一眼了，我也好久没回去了，原本打算每周末回去两天的都没时间。”
“阿星自己在外面也有开店吗？”丸井善二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是啊，就在离学校不远处的一条老街上面。”陈宇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没有和你们讲过吗？我的那家小店也不是很大，刚好趁休息这几天回去打扫一下顺便重新开张几天，后面的几天的话就再看吧，可能回学校或者有时间去创真那家店看看。”
“完全没有讲过！我们都不知道欸！”吉野悠姬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状，“那我们下次可以去你的餐馆吃饭吗！”
“当然可以，不过想吃什么料理的话，食材得你们自己带哦。”陈宇星开了个玩笑然后拿起行李，“好了，我要先去楼上洗个澡早睡了，明天早上我应该就要出发了。”
……
第二天清晨。
大家都还睡得香甜的时候，陈宇星已经起床整理好需要带回去的东西了。
下楼和文绪婆婆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出门了。
陈宇星穿了一件简单的休閒装，手里拎著一个帆布包走在一条看上去就很有年代感的老街上。
这里的大多数建筑都是那种不高只有两三层的小楼房，街边的电线桿上还贴著各式各样的小店海报。
对比市区和远月那种氛围的话，这里看上去很有那种乡下的休閒气息。
街角的花店老板娘正在给门前的植物浇水，隔壁的肉铺大叔挥舞著砍刀处理大骨头，还有老旧书店的老板躺著睡觉。
“感觉好久没回来了啊。”
陈宇星吸了一口气。
“哎呀，这不是陈家那小子吗！你回来了啊！”
就在路过一家杂货铺的时候，原本坐在躺椅上扇扇子的田中大爷突然坐了起来，看到陈宇星回来了大喊了起来。
他这一嗓子，立马把原本几个早起买菜的大婶也喊了过来。
“还真是阿星啊！”在隔壁水果店买水果的佐藤大妈手上还拿著两根黄瓜就跑了出来，“你这臭小子，到底跑哪里去了！这大半个月都没有看见你人！也不给我们留个信，我们还以为你是不想开这个餐馆直接跑路了呢！”
“就是就是！”肉铺的大叔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昨天那个叫冈本的，就是那个电视台的是吧，他又来你的店门口站了一会，看你没开门就唉声嘆气的走掉了。阿星，你这是干啥去了，你之前不是说一周会回来几天的吗，我们都想你的手艺想好久了！”
听著邻居大叔大妈们七嘴八舌的关心，陈宇星也感觉心里暖暖的。
“佐藤阿姨，高桥大叔，你们可不要这么说我啊，我那店好好的哪里这么容易就倒闭了。”陈宇星一边跟大家打招呼一边解释道，“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我要去进修一段时间，之前那几周太忙了，所以没时间回来，你们看，我现在这不是放假就回来了嘛。”
田中大爷有些狐疑的看著他，“阿星啊，你可別去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大餐啊之类的，我们这条街就喜欢吃你做的中华料理，你可不要到时候学了別的就忘记了中餐的手艺啊！”
“放心吧大爷，我的中华料理丟不了的。”陈宇星指了指不远处自己的餐厅，“今天我回来就是打算把店里收拾收拾，然后明天重新开张一天呢。到时候大家想吃什么就直接来店里跟我將。”
“哦！真的吗！”佐藤大妈眼前一亮，“那感情好啊，我孙子昨天还吵著问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想吃你做的那个糖醋咕嚕肉呢！我明天就带他来捧场。”
“算我一个！我想吃干炒牛河！”肉铺的高桥大叔也在一旁大声说著。
“没问题，明天我保证管够！”
相比於来时的那种慌乱不安的感觉，经过六天特训存活下来的学生们此刻虽然身体还是有些许疲惫，但是精神上都已经彻底放鬆下来了，还有不少学生勾肩搭背的聊著天。
陈宇星拿著自己的刀具箱和极星寮的眾人一起向著指定的大巴车走了过去，大家对於通过了这次考核也都十分兴奋，青木大吾和佐藤昭二两人还在那边走路边打闹，吉野悠姬一手拉著田所惠一手拉著榊凉子像是兔子一样往大巴车一蹦一跳的，丸井善二和伊武崎峻走在最后面一脸笑意的看著眾人。
地狱一样的住宿研修终於宣告结束了。
“等等~小惠，阿星同学！”
就在几人准备上车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是乾日向子，今天的她换上了一身休閒服，她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过来抱住了小惠，一边抱著一边用自己的脸在小惠身上不停的蹭蹭。
“呜哇，小惠，我真的好捨不得你啊！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给我，我一定马上赶到过来揍他。”乾日向子一边蹭一边假装抹眼泪，那样子就连跟著一起走过来的毕业生几人都看不下去了，角崎瀧直接在她后边翻起了白眼。
“乾……乾主厨，您抱得有点太紧了……”田所惠红著脸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乾日向子放开了田所惠，然后转向了陈宇星，有些遗憾的看著他，“至於阿星同学你嘛，本来我是想带著你回我的『雾屋』去品尝一下的，但是很可惜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打算给自己放个假，跟四宫前辈一起去法国巴黎，给他打打下手。”
乾日向子双手背在后面，有些俏皮的对著陈宇星眨了眨眼睛，“所以对你的邀请只能晚一点点在兑现啦，等我从法国回来我一定会去一趟远月把你和小惠一起带去我的餐厅的！”
“日向子，你给我適可而止一定！”
四宫小次郎推了推眼睛大步走了过来，他毫不客气的走到乾日向子的身后，直接在她头上来了一击手刀。
“很痛的啊！四宫前辈！你干什么啦！”乾日向子隨即捂著脑袋蹲下来表示抗议。
“谁允许你和我一起回法国了？我的餐厅可不收吃白食的閒人。”四宫小次郎冷哼一声，没有再去理会蹲在地上画圈圈的乾日向子，转头看向陈宇星和田所惠二人。
四宫先是看向田所惠，小惠被四宫这么一看，嚇得站直了身。
看著田所惠这副紧张的模样，四宫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好了，不用这么紧张。田所惠，回去以后继续加油吧，你的基本功还是有些粗糙，不过为了食客著想的那种心，也勉强有点主厨的样子了，別再接下来的日子里被退学了，等之后有机会我还是会回来考验你的。”
“好的！四宫前辈！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田所惠对著四宫小次郎鞠了一躬，眼眶有些热热的，她知道对於这位傲娇的主厨来说，说出这么一番话就是对她最大的肯定了。
四宫小次郎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陈宇星。
他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对视著。
“嘖，昨晚的事情我记下了。”四宫小次郎眯起眼睛，“远月的水可是很深的，希望下次见面你可以再给我一个惊喜，一直靠著食材可是会停滯不前的。”
“放心吧，四宫主厨。”陈宇星也认真的回应道，“下次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的。”
听到陈宇星这话，四宫小次郎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直接离开了，背对著两人挥了挥手。
“ciao~我亲爱的男孩！”
多纳托梧桐田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他对著陈宇星拋了一个媚眼，“別忘了我的『tesoro』餐厅哦，我的邀请永远有效，什么时候觉得在日本呆腻了或者毕业了就来我的餐厅找我！隨时欢迎你的到来！”
“下次一定。”陈宇星看著眼前花哨的多纳托有些敷衍的摆了摆手。
“陈宇星。”
就在陈宇星准备转身走上大巴车的时候，堂岛银也走了出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陈宇星。
“输入你的號码。”
陈宇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接过手机，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號码，顺便还测试拨通了一下。
听著从陈宇星口袋里传来的震动声，堂岛银收回手机有些欣赏的看著他。
“这几天你给我的惊喜可是很多啊，不管是田所惠那次还是昨晚上的比试。”堂岛银拍了拍陈宇星的肩膀，“你的技艺已经超过跟你同一时期的学生很多了，你现在直接去任意一家知名的餐厅当主厨都绰绰有余了。不过我还是想说，永远不要失去对未知的探索欲，远月厉害的人也还有很多。”
“之后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需要一些特殊的食材也可以打电话给我，虽然我已经毕业很久了，但是在远月和料理界还是能帮得上一点忙的。”
“那就多谢堂岛总长了。”陈宇星没有矫情，直接把堂岛银的联繫方式存进通讯录。
“去吧，好好享受你们难得的假期。对了，你的报酬晚一点也会打给你，你到时候注意看一下。”堂岛银说完也直接转身回去了。
大巴车也在一阵顛簸中启动，缓缓驶离了远月度假村。
车厢內，刚开始的大家还都很有精神的討论著这几天的遭遇和昨天的晚宴，但是没过多久，隨著大巴车驶入隧道，大家的疲惫感也就都上来了，很快就都睡著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
陈宇星也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景象，眼皮也开始闭了起来，住宿研修这几天还是有很大强度的，即使是他现在也只想著休息一会。
等陈宇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大巴车已经停稳在极星寮门前了。
“到了到了，终於回来了！”
吉野悠姬第一个从车上跳了下来，伸开双手对著极星寮开始大声喊了起来。
文绪婆婆和一色慧早就已经在极星寮的门口等著眾人了。
“哼，算你们这群小鬼命大，居然一个都没少滚回来了。”文绪太太用扫帚柄敲了敲地板，“赶紧进去把你们那身臭汗洗乾净，把行李放回房间，別在门口碍眼！”
“文绪婆婆！一色学长！我们可是全员倖存回来了哦！”幸平创真扛著背包，咧著嘴大笑，“今晚是不是该弄点好吃的奖励我们一下？”
“可以啊，但是食材需要自己去菜地里摘。”一色慧笑著说了一句，转身让开了大门。
眾人一窝蜂地涌进了极星寮的休息室，把行李往地上一扔，各自找了张沙发或者椅子瘫倒下来。
“终於结束了……”丸井善二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陷在沙发里，连推眼镜的力气都没了，“我感觉自己好像老了十岁。”
“是啊，不过起码大家都挺了过来。”榊凉子端著一杯刚刚泡好的热茶抿了一口，“听说这次住宿研修结束后，学校最近需要处理学生们的退学以及分数评定相关的事情，而且也为了给我们这些学生放鬆一下，所以学校大概会停课一周左右，加上周末的话，我们差不多可以休息一个半星期，大家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假期”两次，原本还瘫著的眾人马上来了精神。
“放假？！居然还有一周半这么久？！”青木大吾一下子从沙发里弹了起来，“我要先睡个三天三夜！然后去市区的游戏厅里好好打一整天的电动！”
“我想要去附件的山里看看。”吉野悠姬也是两眼发光，“现在的季节，说不定可以抓一下野鸡或者野兔回来呢。”
“我……我想回一趟老家。”田所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好久没有见妈妈了，我想回去看看她，顺便跟她聊聊在学校里的各种事情，让她不用很担心我。”
“回去看妈妈很好啊，小惠这次的表现这么好，你妈妈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榊凉子温柔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了陈宇星和幸平创真，“阿星和创真呢，你们两个有什么打算？”
“我的话？”幸平创真坐在地上摸了摸下巴，“我打算回一趟商业街吧，回去『幸平』看一眼，老爹出远门了餐馆都没人照看了，这么长时间没回去，厨房里的厨具之类的应该都已经落灰了，我得回去打扫一下，顺便还可以研究研究新的食谱。”
说到这里，幸平创真看向陈宇星，“阿星你打算去做什么？要不要来我的幸平饭店参观一下，我们还可以一起研究新菜然后进行比试！”
“饶了我吧。”陈宇星摆了摆手，“我也跟你差不多，我也打算回我的『星』餐馆去看一眼了，我也好久没回去了，原本打算每周末回去两天的都没时间。”
“阿星自己在外面也有开店吗？”丸井善二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是啊，就在离学校不远处的一条老街上面。”陈宇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没有和你们讲过吗？我的那家小店也不是很大，刚好趁休息这几天回去打扫一下顺便重新开张几天，后面的几天的话就再看吧，可能回学校或者有时间去创真那家店看看。”
“完全没有讲过！我们都不知道欸！”吉野悠姬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状，“那我们下次可以去你的餐馆吃饭吗！”
“当然可以，不过想吃什么料理的话，食材得你们自己带哦。”陈宇星开了个玩笑然后拿起行李，“好了，我要先去楼上洗个澡早睡了，明天早上我应该就要出发了。”
……
第二天清晨。
大家都还睡得香甜的时候，陈宇星已经起床整理好需要带回去的东西了。
下楼和文绪婆婆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出门了。
陈宇星穿了一件简单的休閒装，手里拎著一个帆布包走在一条看上去就很有年代感的老街上。
这里的大多数建筑都是那种不高只有两三层的小楼房，街边的电线桿上还贴著各式各样的小店海报。
对比市区和远月那种氛围的话，这里看上去很有那种乡下的休閒气息。
街角的花店老板娘正在给门前的植物浇水，隔壁的肉铺大叔挥舞著砍刀处理大骨头，还有老旧书店的老板躺著睡觉。
“感觉好久没回来了啊。”
陈宇星吸了一口气。
“哎呀，这不是陈家那小子吗！你回来了啊！”
就在路过一家杂货铺的时候，原本坐在躺椅上扇扇子的田中大爷突然坐了起来，看到陈宇星回来了大喊了起来。
他这一嗓子，立马把原本几个早起买菜的大婶也喊了过来。
“还真是阿星啊！”在隔壁水果店买水果的佐藤大妈手上还拿著两根黄瓜就跑了出来，“你这臭小子，到底跑哪里去了！这大半个月都没有看见你人！也不给我们留个信，我们还以为你是不想开这个餐馆直接跑路了呢！”
“就是就是！”肉铺的大叔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昨天那个叫冈本的，就是那个电视台的是吧，他又来你的店门口站了一会，看你没开门就唉声嘆气的走掉了。阿星，你这是干啥去了，你之前不是说一周会回来几天的吗，我们都想你的手艺想好久了！”
听著邻居大叔大妈们七嘴八舌的关心，陈宇星也感觉心里暖暖的。
“佐藤阿姨，高桥大叔，你们可不要这么说我啊，我那店好好的哪里这么容易就倒闭了。”陈宇星一边跟大家打招呼一边解释道，“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我要去进修一段时间，之前那几周太忙了，所以没时间回来，你们看，我现在这不是放假就回来了嘛。”
田中大爷有些狐疑的看著他，“阿星啊，你可別去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大餐啊之类的，我们这条街就喜欢吃你做的中华料理，你可不要到时候学了別的就忘记了中餐的手艺啊！”
“放心吧大爷，我的中华料理丟不了的。”陈宇星指了指不远处自己的餐厅，“今天我回来就是打算把店里收拾收拾，然后明天重新开张一天呢。到时候大家想吃什么就直接来店里跟我將。”
“哦！真的吗！”佐藤大妈眼前一亮，“那感情好啊，我孙子昨天还吵著问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想吃你做的那个糖醋咕嚕肉呢！我明天就带他来捧场。”
“算我一个！我想吃干炒牛河！”肉铺的高桥大叔也在一旁大声说著。
“没问题，明天我保证管够！”